很多人第一次听到比特币，都会下意识问同一个问题：它最便宜的时候到底值多少钱一枚？答案既简单又残酷——最早几乎不值一文，真正有记录的第一笔成交，一枚比特币还不到人民币一分钱。从那时起，到2025年10月突破12.6万美元的历史高点，再到2026年9月仍在8.6万美元附近震荡，比特币走过了一条剧烈波动、却始终向上的十七年之路。
创世区块诞生时比特币没有市场价格
2009年1月3日，中本聪挖出创世区块，比特币网络正式上线。那一年几乎没有公开交易，早期参与者主要是密码学极客和开发者，他们互相赠送或用论坛私信交换比特币，并不存在稳定的美元报价。严格来说，诞生之初的比特币价格可以视为零。直到同年10月，才出现第一笔被广泛记载的法币交易。芬兰学生Martti Malmi（网名Sirius）通过PayPal卖出5050枚比特币，换得5.02美元，折合每枚约0.00099美元。按当时汇率，大约相当于人民币0.0067元，也就是不到一分钱。
这是目前公认最早、也最接近“最低价”的真实成交记录之一。此后几个月，场外报价大多在0.001美元上下徘徊，比特币仍然只是极少数人电脑里的一串数字。
披萨日把比特币第一次带进现实世界
2010年5月22日发生了比特币史上最著名的交易。佛罗里达程序员Laszlo Hanyecz在论坛发帖，愿意用1万枚比特币换两份大披萨。最终成交，两份Papa John’s披萨的市价大约25至41美元，折合每枚比特币约0.0025至0.004美元，也就是人民币两三分钱。这场交易后来被称为“比特币披萨日”，每年5月22日都会被社区纪念。当时没人觉得贵，因为挖矿几乎不花钱，1万枚比特币对早期矿工来说只是几天的工作量。今天回头看，那1万枚比特币在2025年高点时价值超过12亿美元。
2010年夏天，第一批交易所陆续出现。7月Mt. Gox上线后，比特币开始有连续报价。当年7月13日前后，有记录显示价格一度落到约0.04865美元。整个2010年，比特币从未突破1美元，年底收在0.3美元左右，全年最高也只有0.39美元。对中国读者来说，那一年一枚比特币最便宜时大约三四毛人民币，贵的时候也不到3元。
第一次突破1美元与早期泡沫
2011年2月，比特币首次与美元平价，达到1美元。随后几个月价格冲到30美元以上，又在黑客攻击和市场恐慌中迅速跌回2美元附近。这一年确立了比特币的基本节奏：暴涨、暴跌、再被遗忘。2012年相对平静，价格在4至13美元之间震荡，同年11月迎来第一次减半，区块奖励从50枚降到25枚。减半之后，市场开始重新积蓄力量。
2013年是比特币第一次真正进入大众视野的年份。年初还在13美元左右，4月受塞浦路斯银行危机刺激冲上266美元，11月在Mt. Gox上突破1000美元，最高见到约1163美元。随后中国监管收紧，价格快速回落。需要特别澄清的是：不少中文资料把2013年7月约67.81美元（约438元人民币）写成“历史最低价”，那是因为主流行情网站的数据大多从2013年才开始完整记录。真正更早的场外和早期交易所价格，远低于这个数字。
从熊市底部到两万、六万再到十二万
2014年Mt. Gox破产，约85万枚比特币失踪，市场信心受挫，价格从1000美元上方跌至200至300美元区间。2015年1月触及约152至170美元的阶段性低点，随后缓慢筑底。2016年第二次减半后，年底站上900美元。
2017年是零售狂欢之年。价格从年初不到1000美元一路狂飙，12月接近2万美元。泡沫破裂后，2018年全年下跌，12月最低见到约3120至3200美元，这是2017年牛市之后最深的一次回调。2019年震荡修复，2020年3月疫情暴跌时一度掉到3850美元附近，随后在第三次减半和机构入场推动下，年底突破2.9万美元。
2021年11月创下当时历史新高约6.9万美元。2022年则经历LUNA崩盘和FTX破产，11月最低跌至约1.55万美元。2023年在现货ETF预期中反弹，2024年1月美国现货比特币ETF获批，4月第四次减半，年底突破10万美元。2025年10月5日至6日，比特币创下约12.62万美元的历史最高价，随后进入回调。进入2026年，价格在7万至9万美元区间宽幅震荡，9月下旬回升至8.6万美元附近。
如果按2026年9月约8.6万美元计算，相对2009年10月那笔0.00099美元的交易，涨幅已经超过8700万倍；相对披萨日的0.003美元，也超过2800万倍。一枚当年用几分钱人民币就能买到的比特币，现在对应约61万元人民币。
历次周期低点对照表
把各轮熊市真正有意义的底部放在一起看，会更清楚：2011年约2美元，2015年约170美元，2018年底约3200美元，2020年3月约3850美元，2022年11月约15500美元。每一次深度回调后，下一轮高点都远超前高。减半周期、流动性、监管态度和机构配置，是驱动这些波动的主要力量。比特币总量被硬性限制在2100万枚，目前流通量已超过2000万枚，新增供应越来越少，这是长期叙事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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